【绘希】瓜子和猫

补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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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我想再多抱你一会儿,什么也不做,就这样抱着你,希。”

  “累了吗?”

  “差不多了,只是腿软得没力气……总觉得,只能这样趴在希身上了,希的肚子软乎乎的真舒服——哪像刚才那样子。”

  事后总比前戏更温馨——比起闷不吭声倒头睡觉,不如再说说情话酝酿酝酿——毕竟还得有下一次呢。

  “小绘里喜欢这样的我吗?”东条希把被子蹬开,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腿——半个小时前,绘里的舌头才刚眷顾过那儿。

  “喜欢,我喜欢你浑身上下每一处——每一处,每一处都让我没法挪开视线,你说啊,希,为什么就有你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呢?”

  绚濑绘里闭着眼,享受希的爱抚——从后颈顺过脊背,到她锻炼得无比自豪的屁股,还会轻轻拍两下,肌肤的弹性和手感好极了。而东条希是一个治愈的女人(她自认为),温柔的性格,温柔的口气,温柔的丰满的胸。

  “你刚才抱着我腿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,你手指发起进攻的时候还是这么说的,你在舔我的脚趾和没穿的丝袜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。因为是上帝造作的。绘里一定会这么想,对不对?”

  “你好像什么都知道。”绚濑绘里像个撒娇的孩子,调皮地抓揉着东条希的胸——她说这是人类的至宝。

  “那,绘里交上男朋友了吗?”

  “没有。”有气无力的回答。

  “那,交上女朋友了吗?”

  “也没有。”有些沮丧的回答。

  “我觉得单身不错,就像你现在这样。”绘里戳了戳希的肚脐,安心又闭着眼睡稳了说。

  “我是爱你的,当你像这样在我身边的时候。”

  “真巧,我也是,可离开你的时间我就又觉得自己是自由的。”

  “所谓‘独身主义’吗?”希戏谑般地问道。

  “大概是吧,希可从来没干涉过我什么,就像我也从来不在意还有多少人在你的床上流过汗水。”

  “可没有一个让我觉得能够像绘里这样满足。”

  “这算夸我吗?”绘里抬起头,望着她,小有些得意地问。

  “不,我这可是在夸自己呢,小绘里你想多了。”

  接着绘里就扑上去,撑着床,狡猾地咬上了东条希的唇——就像她们不久前还做着的那样。

  “或许你说得对,亲爱的。”

  “当然,哼哼。”

  “你就不怕我咬你吗?”

  “不怕,就像这样——”舌头总是比嘴巴听话。

  “我真想把你一脚踢下床去,小绘里。”

  “可你会舍不得的,是吧?”

  “小坏蛋。”

  当然。

  …

  ……

  来,让我们回到一小时前去。

  “你得正确区分‘男女朋友’,‘男女性的朋友‘和男女‘性朋友’,小绘里。”

  “可我也懂得区分‘东条希’,‘希’。和‘东条太太’啊,是吧?”

  绚濑绘里坐在地毯上一边说,一边剥瓜子吃。她剥一颗,自己吃——再剥一颗,就被坐在旁边的东条希抢去吃了。她们在旅店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一起看电视,是无聊的体育赛事,跳水的。

  “如果最后一颗瓜子是我吃掉的,那你今晚上就得在下面。”东条希面无表情地说,顺便剥了一颗瓜子往嘴里扔。

  “好,那如果最后一颗瓜子是我吃的,那你就得用这个。”绘里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不可描述的包装盒,恶作剧样笑着——她早这样打算好了。

  “噢,这太容易了,就像那跳水的小姑娘噗通一声落下去一样。”

  那时候有风在吹,有雨在下,有闪电要从天空骑行,有雷声要敲打大地,然后绚濑绘里想,她待会儿可要让东条希叫得停不下来。做爱这种事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
  “她泳衣裹着屁股好紧凑,也挺翘,真好,和希一样。”

  “谢谢你的赞美噢。”

  “嗯,不客气。”

  绚濑绘里安静剥瓜子,东条希也安静剥瓜子,就像旅店门口有棵柳树,后门外也有一颗。她们保持一人一下的频率,看一个个屁股紧凑挺翘的小姑娘从跳板上蹦下去 ——还做点花样转个圈,再落进水里。绚濑绘里要鼓掌的,东条希就看着她鼓掌,心底里头给绘里鼓掌——小绘里一向都棒极了,从呼吸到心跳,从下唇到脚趾,从尺寸到技巧到嘴巴甜,还有绘里富有弹性的屁股和手感极佳的胸是这个世界的宝物。东条希一本正经地如是说,还不忘继续剥瓜子。

  啪。

  “你干嘛打我屁股?”

  “那就再捏一捏吧,嗯哼?”

  哇塞!

  “还不错吧?”

  “我要是说棒极了呢?”希这时候又狠抓了一把,再贴近绘里耳边讲。

  “那我就吃瓜子。”剥,嚼,吞。

  “你讨厌啊,我家的阿清都比小绘里你乖多了!”

  “那你养的狗吧,为什么叫阿清?”

  “因为它不吃猪肉。”东条希一脸无奈地回答说。

  “嗨呀真巧,我家的阿富汗也老是不吃猪肝!”

  那是绚濑绘里的猫,在主人外出旅游的时候,它现在正在外面和野猫抢食着。

  “我不得不赞美你给宠物取名字的……品味。”

  “谢谢你的赞美噢。”绘里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希这句话。

  “嗯,不客气。”对方同样原封不动地还来了另一句话。

  噗嗤,两人相视一笑——电视机里的最后一位运动员才刚跃出跳板。

  “绘里。”

  “什么?”

  “我想要你抱我。”

  “不干,瓜子还没吃完。”绘里指了指茶几上的盘子,瓜子还剩了四分之一少点。她们说好了的——绚濑绘里记得,她一定要让东条希吃掉最后一颗,尽管对方也是这样想的。

  “你就不能像仓鼠一样快点把这些小零食吃完吗?”东条希有点生气了。

  “那我给你留下一颗。”

  “好。”

  (然后我会把它喂到你嘴里——用我贪吃的舌头。)

  绘里动作快得很——大概她也心痒痒了。希在一旁看着,就这么看着,喝一口茶——然后脱掉T恤,藏在蕾丝布料里的真是美妙的形状,是造物主心血的杰作。

  “希,我——”

  “闭嘴,吃瓜子。没吃完就不给做。”

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接着是牛仔短裤,然后,然后,再往后——是绘里看得见摸不着心痒痒没法释放的只能一口一把瓜子的憋屈脸。

  东条希心里窃笑着,她背转过身,反手熟练地解开扣子——又捂住胸前,贴身的诱惑依然不肯褪下,她面朝镜子看着绘里,问:“你想要吗?”

  瓜子还剩两颗,绘里点点头:“嗯。”像条被驯服得乖顺的幼犬。

  现在,瓜子还剩一颗。

  “你吃。”

  “那太麻烦了。”东条希的左手抓到盘子里,麻利剥开瓜子壳,可右手不放松——稍稍再下去了点,从镜中绘里甚至分不清那是花边投下的阴影,还是别的什么更诱人的秘密偷偷露出的一抹。

  “不如这样——”

  东条希含在嘴里的瓜子,在突击的那个吻中,在绘里来不及反应的惊讶中,透过女性特有的体香和妖媚的舌尖送给了她——荷尔蒙在惊呼大喊,我要她,主人!

  “那么现在,是你输了,绘里。”

  “趴到床上去,还是说,要我抱你上去?”希张开双臂——所有要令人看呆了的美景都一览无遗,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绚濑绘里而生的,仿佛就是为她们欢愉的游戏而量身定制的,她从来没有在别的任何人——无论是男人孩童般的撒娇求欢还是与女人们或含蓄或张扬的交合中,她都没有得到过与绚濑绘里亲密接触时那极高的快乐。

  她是唯一的。她是唯一的。尽管她们不是对方唯一的,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是:我们可以不一定有情,但一定得要有爱在。

  这很重要,重要,非常重要。绚濑绘里点点头,表示认可。然后她会在越渐激烈的水声和舌吻和失控的胡乱抚摸中丢失自己。

  除了近乎失控的爱语,还有什么值得说的呢?

  绚濑绘里喊了二十八次“东条希”,四十六次“希”,一百零一句“我爱你”和十五次“我要你”,还有一句“真姬”。

  东条希喊了记不得多少次爱,她扭腰的时候会俏皮吐着舌头垂涎绚濑绘里的屁股,她舔过后背的光滑肌肤时会让自己更加兴奋,她的脖颈被舌头光顾了一环后身体会痉挛 ——她的大腿肌肉会抽搐,然后她会反击,绚濑绘里会被她填满——那些淫念,那些经由身体而非思考做出的胡言乱语,那些太阳和月光,伊甸园的果子和蛇,撒哈拉,波西米亚,第聂伯河的松鼠,还有压在身上的某只贪吃懒猫。真痛快!她快要升天了,一阵风雨和一阵潮汐,一阵黑暗和深海,光,光,比肩太阳的灿烂,上帝!本初的愉悦和基训河泛滥的洪水——那是神,是她的主,是她床上的爱人,枕边的伴侣,男人的权杖所远不能及的梦幻。是猫的双瞳。

  你是我的,小绘里。

  东条希拍打着绘里挺翘的屁股,咬着她耳朵,如此说道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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